卷回来的火海给包了饺子,困死在里面。
这场火,来得太突然,也太邪乎了。
胡立新直起腰,抬起头,有些茫然的望向山上。
那里此刻已经是浓烟滚滚,遮天蔽日,红色的火光在黑烟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张张择人而噬的大口。
就在这时,旁边的灌木丛一阵晃动。
“呸。真他妈邪了门了。”
随着一声粗鲁的咒骂,李全胜也带着一队刑警,灰头土脸的从那片还没烧到的林子里钻了出来。
身上的警服已经被刮破了好几道口子,脸上全是黑灰,只有那双眼睛还亮得吓人,透着一股子不甘和暴躁。
李全胜一出来,就把手里的铁锹狠狠的往的上一插,骂道:“妈妈的,什么鬼天气是不是存心跟老子过不去?”随后看了看胡立新吐槽道:
“我带着重型机械,好不容易才在那乱石堆里开了一条路出来,眼看着都到了那个矿洞子门口了。洞口确实完全被炸塌了,封得死死的。”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咬牙切齿:“挖掘机的大臂都伸出去了,正准备开始挖人,这狗日的风就来了。火苗子差点燎到油箱上。没办法,只能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