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低着头，嘟囔着：“这，这当初潘书记你说马上堵上，我，我才听你的，现在……现在不能……”
“老吴！”
潘磊突然抬手，狠狠地拍了下桌子：“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闺女现在是不是在考公啊？啊？我还就跟你说……我能坐到这个位置，你应该明白，上面没人，我也不能把他姓赵的挤走！”
眉头紧锁，吴立低着头，夹着烟的手轻微地颤抖起来。
而这一切都逃不出潘磊的眼睛，他语气稍稍又和缓了下：“只要你答应我说的……把这三十万的款项，说是赵成良挪用了……郑家沟的路，因为他没修上……那么到时候，二十万……美元，我会给你拿去，有了这笔钱，你到时候拿着去带你老伴，外国转转，那不好嘛？”
“但是？”
“什么但是？老吴……你一个办事的，只要你一口咬定是他赵成良让你这么干，到时候你的责任并没那么大……反正，你不是也要退了嘛？”
潘磊说着，将点着的打火机，递上前，朝吴立努了努嘴，后者犹豫地看了眼他：“可是……”
“还什么可是啊！”
潘磊的脸色再次有些怒色，冷声道：“我可跟你说……如果你不这么办，那这件事可就是你的问题。”
“可……可当初潘书记你，你不是这么说的啊！”
潘磊将打火机熄灭，盯着他：“你说什么？”
“我……”
吴立愣住了，他颤抖着，将烟放在了嘴里，头也跟着凑了上去。
见他如此，潘磊满意地再次将打火机点着，看着他点燃了香烟，才冷冷道：“这就对了吗……姓赵的去县里高升……可你老吴呢？得到什么？只需要你到时候指证他，最多给你个处分，但你也要退休了，还有啊……二十万的美元，哈哈！”
低着头，用力地吧嗒着烟的吴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当晚。
何力的手机响起，他妻子打开台灯，将手机递到他面前：“这么晚？”
不好意思地将被子给妻子拉了拉，何力拿到耳旁：“喂，杜局长……什么！你，你说真的？好好，你先稳定住他的情绪……对，一定不要让事态发展下去……我这就过去！”
看到何力边说边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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