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还在想他说的人是不是季子茵，抬头就听到他说后天回来，脑子有一瞬间的停滞，不过乔念马上恢复正常，想也不想道：“下午几点？我去机场接你。”
“唔。”叶妄川轻笑一声，心情忽然变得无比的好，又看向她，目光缱绻深邃：“想我了？”
乔念：“……”
叶妄川也不急，等她慢慢想。
乔念十分烦躁，又坐起来，拿起手机走到不远处把杯子拿回来，再沉默半秒，回了句：“还行吧。”
“还行？”
乔念重新坐下去，又看看他，一双眼睛挺有胜负欲的，又懒散又酷，还有她自己没察觉到的勾人：“唔，就是一般般。”
叶妄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眸子逐渐加深，差点没马上让顾三安排飞机飞回去。
不过他还有一些扫尾的工作要做，就算再快也要一天时间。
他早就过了愣头青的年纪，可看到视频那头的女生，他还是心头滚热，几乎有中控制不住地心跳声如密集的鼓点敲在心门上，让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念念。”
“恩？”
乔念看他一眼，嗯了一声，就听到男人又低又呢喃的声音：“…我想你了。怎么办？”
怎么办？
乔念从来没处理过这种情况，她耳膜滚烫烧起来，总觉得身上一阵燥热，也不知道自己在燥个什么劲儿。再看看视频那头的人，男人眉眼清癯，如浩瀚烟波缥缈，又如高山松柏挺拔，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喉咙有点干。
她掩饰性的喝了一口水，又觉得自己好像不是口渴，一杯水喝下去大半，那种燥热感也没有缓和一点。
她干脆咳了一声，一本正经的表情：“你自己说的，我还小！”
她当时在独立洲跟他说过这个问题。
她记得很清楚，某人可是一口一个她还小，还得再等等之类的话。
现在跟她说这个？
不合适吧！
她当时又不是没给机会。
他要当正人君子，那没办法。
“自己的说的话，自己负责。”
“……”本来叶妄川只是说一说，没想到乔念会提起‘还小’这个话题，原本他想得很明白要再等一年，现在却有点后悔了。
他想起之前那个该死的‘好朋友’，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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