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站出来指认她在芯片的事情上利用和男人的关系办事就行了，其他旳什么都不用做。”
戚姸眉眼一动，还想说什么。
她抢先开口：“这也是女皇的意思。”
女皇两个字果然让戚姸心动了。
季子茵趁热打铁的蛊惑她：“你只要办好这件事，我和女皇都会记下这个人情。”
面对巨大的诱惑，戚姸还是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可是……”这种没证据的事情，她很怕翻车。
季子茵目光如炬，很有把握：“没有可是。你就是最好的证据，人证！”
她要坐实这件事！
……
季子茵的行动能力很强。
她很快就跟戚姸商量好细节，由戚姸出面证明乔念乱搞男女关系，利用自己外貌上的优势在芯片技术方面给Z国科研团队谋福利……
并且她还通过雷纳德的关系，让自己在m国的人手带上戚姸去见了大主教一面。
戚姸在大主教面前亲口承认自己看到过乔念跟不同的男人有暧昧不清的关系，还说看到过乔念十八岁就跟一个男人同进同出，住在一起……
私生活混乱不算多严重的黑料。
但在规矩森严的枢密院，哪怕私下大家都不干净，至少明面上大家对这些东西比较忌讳。
随着一些风言风语流出来，枢密院众人的态度又从质疑女皇的眼光转变成两个候选人人品都不怎么样上面…
季子茵也算暂时达成自己的目的，她自己则抓紧时间遮掩起自己被叶妄川翻出来的那些丑事……
季子茵和激进派的人忙得不可开交。
乔念这边却跟没事情发生一样，这两天都是两点一线的生活，不是在家就是把自己关在研究所的实验室里，基本上没管过外面发生的事情。
一直到风毓带着一个银发老者找上门，她才不得不从自己的世界中抽出时间来。
风毓和银发老者在实验室外面的走廊等她出去，乔念不得不把做了一半的实验交给徐意，自己取下护目镜搁在电脑桌上，脱下身上的白大褂跟清俊的青年说：“我出去一趟，这里就交给你了。”
徐意从她那里接过记录数据的小本子，面无表情的点头：“你去忙吧，我会把它记上去。”
“行。”乔念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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