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在旁边坐着,手里也拿着针线,正在缝另一件小肚兜。“娘娘,您说这一胎是皇子还是公主?”
沈小小低头笑了笑:“都好。只要平安就行。”
她没有抬头,手里的针线穿过布料,发出细微的声响,和她和缓的呼吸混在一起。
仿佛那段尚未落地的等待,正在被一针一线地缝进布纹里。
等春天过完,等秋天来临,等那双从未见过的手,沿着针脚的走向,稳稳地接住那道早已在缝线之间等着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