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在随后的搜查中,锦衣卫在后院的水缸下面发现了密室的入口,顺藤摸瓜挖出了那条通往城外的暗道。
几间储物间里的旧账本也被翻了出来,记录着每一次出货的时间、数量、金额和去向,字迹工整,一笔一划都清清楚楚,像是这些旧册子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多年。
李成站在安和楼后院,望着那间被撬开的地窖入口,对身边的人说:“查封安和楼,所有人带回诏狱,分开关押审讯。密州码头那边的涉案人员,一并带回。”
清晨的凉风从院墙那边吹过来,吹动了地面上几片散落的枯叶,在地上打着旋,又落回原处。
周掌柜被关进诏狱后,没有像李源那样陷入混乱和恐惧,也不曾试图挣脱或辩解。
他像一根已经枯了很久的树桩,不再做无谓的摇晃,只是安静地坐在墙角。
审讯进行了三天,第一天他不开口,第二天只说了一句“那些货是我经手的”,第三天他终于抬起头:“我只是个商人,有人买,我就卖。那些铁器和火药,最终流向了东边和南边的一些岛国。”
李成又问:“那李源呢?那八十两银子,是你给他的?”
周掌柜沉默了一会儿,承认了:“是。有人托我办的。那人找到我,说想找一个人替他在东宫办一件事,出的价很高。我帮他物色了李源。李源欠了赌债,缺银子,容易收买。那人给了我一笔钱,让我转交给李源作为定金和酬劳,其余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成问:“那人是谁?”
周掌柜说:“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每次来安和楼都戴着斗笠,说话的声音也压得很低,但我记得他的右手虎口上有一道旧疤。”
李成手里的笔顿住了,那道疤痕的描述与李源临死前那句关于传话人的供词,对上了。
周掌柜被带下去后,李成坐在审讯室里没有动。
那道被反复提及的虎口疤痕,像是一条断在暗处的线头,正在一点一点地重新露出它曾经的方向。
他让人把这条线索记在卷宗里,转而问了几句关于李源如何被选中的细节,又让人把李源的口供和周掌柜的口供放在同一盏灯下逐句比对,确认指向一致后,他才合上卷宗。
窗外暮色已经开始变沉,像是一扇正在缓慢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