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好，我怎么都行。”
祝煦康斜了他一眼：“少说几句废话，跟我走吧！”
……
一小时后。
祝煦康赶到慕云的住处，等保姆开门后，便独自一人上楼，敲响了慕云书房的门：“爸，我来了。”
“嗯。”
慕云只是用鼻音应了一声，坐在原地没有作声。
“关于港口项目的事情，我想我有必要对你认个错。”
祝煦康感受到房间里压抑的气氛，声音宛若蚊子般低微：“做这个项目，我不是为了赚钱，只是想跟身边的朋友们，一起有点事做，并且通过这个项目，去结交更多的朋友，但是……”
“一个仅有地方规划，未获国家正式批复的项目，你就敢搞这么大的动作，祝煦康，你可以啊！”
慕云的语气没什么变化，冷声道：“那个项目，填海区域涉及斑海豹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与生态红线冲突，而且东北港口产能过剩、重复建设，而且国家严控新增大型货运码头，已经被叫停了。”
“爸，谢谢您！”
祝煦康听见这个回答，心中已经完全有数，得知慕云也在发力帮自己压这件事，长出了一口气：“这么项目，真的是出了些意外，不过……”
“找你来，不是谈项目的。”
慕云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我早说过，你只要按照我安排好的路往前走，就能有一个光明的未来，你这个人哪都好，就是想法太多，把自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