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他只觉得心脏一阵紧一阵胀，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温热的血顺着裂缝往外淌，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抬起头看着简妗，目光空泛呢喃。
“早知道会这样，我宁愿我们没从石洞中逃出去。”
“没有如果。”
简妗简单道。
“就算有如果，重来一次，你还是会选择逃出去。”
陆执就是陆执，哪怕重来一次，他也还是这般性子。
只要他们三个从那吃人的石洞中逃了出来，这份因性格而生的隔阂与拧巴，就注定无法消解。
“因为你是陆执。”
所以不管重来多少次，他们之间，终究是没可能的。
第六洲，赛岚的墓地。
乔念按照她要求已经‘忏悔’过了，问：“我要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