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呢。”
“你舍得让别人也看见了？”他倾身靠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裹着化不开的宠溺：“想看可以。”
“等我回去，亲自给你看。”
“不止看……”
他顿了顿，喉结性感地滚动一下，眼底笑意深邃，字字都带着撩人的暗示。
“你想怎么样都随你。”
乔念眼尾轻轻一挑，认认真真望住他，语气带着点狡黠的认真：“我想怎么样都可以？你确定？若是我想让你穿那件衣服给我看…也可以？”
叶妄川眸色骤然一沉，瞬间想起了上次缠绵过后的画面。
她刚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慵懒地倚在他怀里轻轻喘息，指尖却还握着手机，漫不经心地划着屏幕，像是在仔细挑选什么。
他当时心头微恼，低头又攫住她泛红的唇瓣，在她唇角反复厮磨，余光不经意扫过她的屏幕，低哑问了一句。
“在看什么？”
下一秒，乔念大大方方把手机递到他眼前。
界面是奢侈品购物网站，她正往购物车里添东西，而车里早已静静躺着两件商品，价格昂贵得远超她平日的消费习惯。
他垂眸再看一眼，便看清了那所谓黄金打造的链条，根本不是什么首饰。
是定制款。
是给男人用的。纤细精致的链身镶嵌着细碎冷光的宝石，奢侈到张扬，也暧昧到窒息。
叶妄川回过神来，再次看向屏幕里的女生那张清冷又嚣张的脸，抿了抿唇：“就那么喜欢那件衣服？”
“嗯。”乔念再次问道：“你穿给我看？”
叶妄川眯起眼眸，没那么轻易松口，“可以，但是有个条件。”
乔念想起自己千挑万选出来的衣服，当即坐直了身体，望向他，“什么条件，你说。”
叶妄川看出她有多想看了，勾起唇。
“你先把手机拿近点。”
“嗯？”
乔念不明白他要干什么，顿了顿，还是按照他说的做，将手机往近拿。
就听到他又在手机里指挥。
“再拿近点儿。”
“……”
乔念又往近了拿，快贴脸上了，额角微跳，耐着性子又把手机往眼前凑了凑，屏幕几乎要贴到她的脸颊，温热的光映在她冷白的皮肤上没忍住轻轻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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