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时候说的话,有必要较劲儿。再说她说的是和秦肆在一起的时候喜欢秦肆,又不是说现在喜欢秦肆。
薄景行唇瓣骇然染着殷红的血,目光牢牢地贴在她身上,看得观砚心口无端一颤。
他在干什么。
薄景行抬起左手,指腹轻柔擦去沾染在她唇间的血迹,低声道:“抱歉,弄脏你了。”
观砚看他的神态语气眼神,却没有一点抱歉,大有恨不得黏在她身上,恨不得再给她身上沾点他的血的感觉。
“你现在喜欢的人是我。”
“……”
薄景行笃定重复:“你喜欢我,不再喜欢他了。”
“……”
观砚认真问道:“秦肆知道你私底下热衷于雄竞吗?”
“不要提他名字。”薄景行移开视线,薄唇无情:“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