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神情倏忽变得亢奋,原本白中泛青的老脸居然微微有了些血色。
“不瞒您老说,我这胎记打小就有,真要有什么秘密的话,我还想知道呢。”我无奈地道。
那大护法盯着我瞧了片刻,从袖中拿出一件东西,说道,“能随身携带四章死书的,这世上恐怕也是绝无仅有了。”
那老头拿出来的,正是合为一体的四张铁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