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速度快得城头的连弩手只来得及射出两箭就被他偏头躲过。
他左手握着短刀,右手扒住垛口边缘猛地一撑,半个身子已经探上了城墙。
“给我上!”
柞木林嘶吼着翻身上墙,短刀横扫,一个守卒应声栽倒,血溅在砖面上。
马晁在城楼正中看见了那个率先登墙的身影。
他没说话,拔刀疾步冲过去,刀锋从侧面直劈柞木林的腰肋。
柞木林反应极快,短刀回撩挡住,两刀相击擦出一串火星。
两人在垛口旁边狭小的空间里拼了三刀,刀刀见骨,铁刃碰撞的尖啸刺得人牙酸。
柞木林的短刀削掉了马晁左肩甲的一角,马晁的刀尖在柞木林肋下划开了一道口子,血瞬间浸透了他的战纹甲。
但柞木林被缠住了,后面的蝎兵趁势涌上来。
云梯一架接一架搭上城墙,铁钩此起彼伏地咬住垛口。
第二波蝎兵翻上墙头时,已经有七八个地方同时失守。
守卒们不得不在城墙上分成数个小队各自为战,连弩手被逼退到墙道内侧,手忙脚乱地重新装填弩匣,滚石来不及推就被登上墙的蝎兵一刀砍断了绳索。
惨叫声在城头上此起彼伏。
一个守卒抱着滚石刚起身,被蝎兵的弯刀从背后捅穿了肋甲,他惨叫一声松手,滚石砸在他自己的脚背上,他却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另一个连弩手躲在盾牌后面接连射出十几支短箭,箭无虚发,但他身后的垛口突然翻上来一个蝎兵,一刀劈在他的后颈上,连弩匣脱手滚落,箭矢洒了一地。
老兵用身体堵住缺口,双臂张开死死抵住翻墙的蝎兵,两个人一起从城头栽下去,坠落在城墙根的火堆里,火焰瞬间吞没了缠在一起的甲胄。
马晁一边和柞木林厮杀一边余光扫过城头,心一点点往下沉。
他带了一万余人上墙轮防,但蝎族一次投入了五万,双拳难敌四手。
夜战之中视线受阻,连弩准头大幅下降,滚石和巨木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人往哪儿砸,全凭感觉往声音最响的地方扔。
不少滚石砸在了自己人的阵线上,把正在肉搏的守卒和蝎兵一起碾进了砖缝里。
更惨烈的是城墙中段。
那段垛口白日里被投石机砸出过一道裂缝,夜间修补仓促,只临时用木板钉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