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张庭急的又哭又叫,但又没胆量找李瑛要个说法,便偷偷在家里扎纸人诅咒李瑛早死。
让张庭没想到的是,李瑛活得好好地,皇后反而死了。
这让张庭有点害怕,不知道皇后的死是不是和自己的诅咒有关?
当下便老老实实的不敢再作妖,装作若无其事的去给皇后守灵,以免东窗事发。
“事已至此,走一步算一步吧,尽量跟新太子搞好关系,免得将来拿我当做政敌。”
李亨喝了一杯茶醒酒,然后上床睡觉。
张庭也没了咒可念,只能悻悻的道:“看来咱们忠王府这辈子也没什么富贵可言了。”
更让张庭郁闷的是,自己的老爹失去了富可敌国的万贯家产,自己也就失去了外援,甚至失去了跟韦氏争夺忠王妃的资本。
这韦氏好歹还有工部尚书韦坚做靠山,自己老爹现在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自己还拿什么和韦氏较量?
想到这里,张庭就有种想死的冲动……
就在李亨回家跟张庭密谋的时候,皇甫惟明连夜来到了挚友韦坚的家里。
虽然他跟王忠嗣关系也算不错,但还是跟韦坚更铁。
韦坚假装身体不适,抱歉的道:“真是抱歉啊,从衙门回到家中之后我便浑身无力,怕是明天的早朝也要缺席了。”
皇甫惟明道:“行了吧,只有你我,就不必演戏了。”
韦坚苦笑:“我身份尴尬,不演戏不行啊,作为前太子的岳父,我稍微不慎,怕是就会坠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那你可想知道王忠嗣约我们去所为何来?”
皇甫惟明端起茶盏来呷了一口,问道。
韦坚猜测道:“多半是要咱们支持李健?”
“正是!”
皇甫惟明点头,“王忠嗣希望我们能向陛下提议,让李健能够进入东宫议政,并恢复东宫卫率。”
韦坚道:“你与王忠嗣也是好友,我无权干涉你的决定,你要支持太子,我韦坚也不能说什么。”
皇甫惟明道:“你这就不拿我当兄弟了,我来见你,便是觉得你我之间更胜王忠嗣一筹,故此前来请教,子全何故不坦诚相待?”
韦坚尴尬的一笑:“我作为前太子的岳父,只能缩起头来明哲保身,既不能得罪新太子,也不能与他走的太近。
但既然惟明对我推心置腹,我韦坚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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