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条最关键的信息给狠狠划掉了。
“看到了吗?”司乙指着被划掉的地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该盯还得盯,但我可以决定向上面禀报哪些,不禀报哪些。”
他又指了指剩下的那些记录:“比如这厨子买菜、小妾买布、教书先生上课……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明日一早就会出现在伍甲的桌案上。”
袁聪看着那被划掉的墨迹,心中大定,忍不住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司佥事这一手瞒天过海,真是玩得炉火纯青!”
“哈哈……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
司乙大笑两声,眼中透着一股狠劲,“既然上了太子的船,那咱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放心吧,只要有我在,这晋国公府就是个铁桶,漏不出半点对咱们不利的风声!”
袁聪连忙给司乙斟满酒:“司佥事厉害,来,我敬你一杯!”
司乙一杯酒下肚,打着包票:“有劳转告太子,过几天我把盯梢东宫的人也全换了,保他高枕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