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灵前守孝,恐怕招待不周。”
说到这里,李健不由分说地拉着张守瑜的手臂往外走:“走走走……就由孤这个女婿代劳,设宴款待张将军。咱们去东宫,孤那里有几坛好酒,就让我这个女婿代替岳父款待张将军。”
张守瑜受宠若惊,急忙推辞:“这……臣怎敢劳烦殿下大驾,还是免了吧?”
“哎……将军若是推辞,那就是看不起孤了!”李健佯装生气。
张守瑜无奈,只得抱拳道:“既如此,那末将就恭敬不如从命。”
李健心中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紧紧挽着张守瑜的手臂,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并肩走出了偏厅。
出了王府大门,李健热情的邀请张守瑜登上自己那辆宽大奢华的太子车驾。
“张将军,坐孤的马车随我去东宫。”
张守瑜急忙推辞:“臣不敢造次,臣骑马即可。”
尽管张守瑜是个武夫,但也知道与储君共乘一车乃是大忌,无论如何都不肯上车。
“属下乃是边将,到东宫赴宴已是大大的不该,岂敢与储君同乘一车,万万不敢、万万不敢啊!”
见张守瑜坚决不肯上车,李健便吩咐常衮骑马陪同:“常舍人,你陪着张将军,务必将他带到东宫崇仁殿,孤要设宴答谢张将军千里吊唁的恩情。”
常衮弯腰领明白:“臣遵命!”
李健笑着拍了拍张守瑜下的肩膀:“张将军,孤在东宫等你。”
张守瑜弯腰致谢:“叨扰太子了!”
随着车夫一声吆喝,马车缓缓向前,载着李健缓缓离开了务本坊。
张守瑜带着二十多名亲兵纷纷上马,受宠若惊的跟着常衮,穿过熙熙攘攘的大街,直奔东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