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圈,最后上床睡觉。
只是躺在温暖的锦被之中,他左心房都是东方悦的影子,右心房全是辜负韦熏儿的自责,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另一边,东方悦同样在宜秋宫独守空房。
不过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对这种情况坦然面对。
太子乃是国家储君,将来肯定是三宫六院,妻妾成群,作为太子的女人一个月能被宠幸一次就算雨露均沾了。
宜春宫中,张娴正在和韦熏儿闲聊,话题是将来如何对付东方悦,尽量不要让太子宠幸她。
“六娘啊,你只要听我的,就能牢牢的拴住太子的心,让她无视东方悦,让这个狐狸精一直独守空房!”
韦熏儿一边吃着核桃仁,一边幽幽说道。
张娴心中记着姐姐的教诲,既不反驳韦熏儿,也不支持,只是一个劲的“嗯、嗯、知道了,我一切听熏儿的。”
长安一夜大雪,清晨醒来银装素裹。
皇后薛柔心中挂着儿子,天一亮便驱车来到东宫视察。
孤枕难眠的李俨早早起床,在丽正殿前的雪地里练习剑法,俨然一派发奋图强的姿态。
薛柔在马车上看的心中暗喜:“太子居然没有贪恋美色,这么早就起床习武,看来我儿成长了!”
看到母亲的马车到来,李俨急忙收剑归鞘,在风雪中叉手施礼:“孩儿参见母后!”
车帘一挑,薛皇后满面笑容的走下马车:“太子啊,大婚之夜,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早便起床习武,孺子可教。”
“回母后的话,昨晚孩儿一个人睡的。”李俨红着脸说道。
“一个人睡的?”
薛皇后一脸惊讶,“为何一个人睡?是太子妃不让你宠幸张氏与东方氏?”
“不是、不是!”
李俨唯恐母亲责怪韦熏儿,急忙替她辩解:“那个……东方氏来了月事,再加上孩儿昨天身体太累,所以没有宠幸她们。”
“你身体太累,还在风雪中练剑?”
薛柔满腹狐疑的望着儿子,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就算东方氏来了月事,不是还有张氏?莫非你并没有中意她,那又为何选她?”
李俨连忙点头:“孩儿中意、中意,实在是昨天太累了,怕伤了身体,故此没有让她们侍寝。
母后尽管放心,孩儿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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