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出自己的掌控力。
如果仅仅只有姬空凡一个也就罢了，现在，还多出了一个姜云！
姜云消失的十年，实力提升得太快了，快到让男子捕捉不到丝毫的踪迹，也终于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安。
这两个人，已经不再是自己的棋子了。
他们正在成为变数，而且是极大的变数。
男子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却又缓缓放下。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已经等了这么久，眼看着就快要实现目标了，要是现在真的杀了姜云和姬空凡，委实是有些不甘心。
旧域之中，永劫对着身旁的空宇开口问道：“空宇，你能做到吗？”
自然，永劫等人都能看的出来，姜云的这一指，动用的其实就是空间之力。
而作为同样掌握空间之力的空宇，永劫不知道，他能否做到。
空宇冷冷一笑道：“雕虫小技，当然可以！”
他负手而立，目光直视远方姜云的身影，面上没有丝毫波动。
但永劫没有忽略，空宇放在袖中的那只手，指节微微泛白。
永劫深深的看了一眼空宇，点点头道：“那就好！”
此时此刻的琼元，面色阴沉的可怕。
姜云的这一指，虽然对他造成了一点伤势，但远远没有伤到他的根本。
那点伤势，对于他这种级别的存在来说，不过是皮肉之伤。
他倒也不是太过吃惊。
甚至，他依然有着信心，如果对上姜云，自己绝对有把握杀了姜云。
真正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姜云竟然会不管那些旧域生灵的死活，毫不犹豫的将他们也全给杀了。
虽然姜云顺利的救走了东方博和轩辕行。
但旧域之中，还有着不少的生灵，像末土之修，先古族群等，和姜云都是有着一些关系的。
换成以前的姜云，哪怕实力再强，出手之间也会或多或少的有所控制。
不到万不得已之时，绝对不会杀死那些生灵。
但现在的姜云，分明已经没有了丝毫的顾虑。
那一指落下时，姜云的眼中没有任何的波动，没有任何的犹豫。
当一个人，不再有软肋，不再有顾虑，那对付起来，就要困难的多了。
琼元的目光，落在了无相的脸上道：“无相，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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