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
“那个时候的你，挺幸福的。”
张沁听闻，抬手摁了摁眼角，“我若不幸福，依照我对你的了解，你一定会带我走的吧？”
江栩微笑，“是，那个时候你怀孕了，挺幸福快乐的，他对你，极好。”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提起过往。
“江栩，如果……如果没有当年的意外，我没有去E国，我们一直好好的，我想……我现在不会这样了。”
“可是沁沁，人生只有结果啊，没有如果，如果没有他，我或许就随着那几块石头沉入海底了，如果没有他，你要怎么办？”
那个时候的凤凰山那么乱，她一个小姑娘，要怎么办？
张沁眼泪扑簌簌的落下来，“我知道我这样说，我挺没良心的，其实，我不喜欢有波折的日子，一家人平平淡淡、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很好的。”
江栩笑，“最好是没有什么变故，对不对？你我都知道，在那场意外结束之后，你我年少的情意就已经断了，沁沁，人吧……哪怕脑子里有些事情忘记了，但是存在过的事，都在你的血液里，会记住的。
你并不是一点都不爱萧崇，我反倒觉得，你很爱他，你不知，他也不知。”
张沁唇抿着，瞪着江栩，“对，我就是那什么，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江栩低低笑出声来。
“我大半夜的不睡觉，我跟你喝着茶，做什么。”张沁有点急眼，想了想，又说，“且不说，之前他对我多好，就这几年，他对我挺好的，我就是块石头，我也被焐热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