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可军旅之事最忌懈怠松弛。
时日迁延日久,士卒军心难免倦怠,戍守难免松懈,疏漏隐患就会悄然滋生。
段晓棠蹙眉问道:“若是西线地方守军抵挡不住,何人即刻驰援补缺,稳住战局?”
杜松老神在在,胸有成竹地答道:“自然是白二郎的本部兵马。”
明年朝廷大举出兵,征讨陇右,就是由白湛挂帅主军。
如今先让其麾下将士赶赴西线接战,历练磨合,也算战前练兵,熟悉敌手,为来年大战铺垫根基。
朝堂军务正事尽数谈妥,帅帐之内瞬间陷入沉默。
杜松、吕元正两两对视,眼神交流,谁也不肯率先开口言语。
段晓棠和庄旭做足了小辈后进的模样,同样不接话茬。
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说到底,二人此番登门,是有求于右武卫。
僵持片刻,终究是与段晓棠、庄旭渊源更近、交情更深的吕元正,率先打破沉默。
他语带深意,“右武卫班师回朝,辎重倒是比开拔时,更精简了!”
当初右武卫北上支援并州,半路上趴窝,就是吕元正带的队,他还能不知道其中的猫腻吗?
杜松带着几分冷讽,“万福鸿外清仓大甩卖,倒是聚集了不少人气。”
庄旭难得说了一句话,“你二位,难不成还惦记儿郎们的卖命钱?”
吕元正当即否认,“不过是想讨个人情。”
庄旭顺势反问,“你们家里的掌柜们,不会去拍卖会上捡现成吗?”
杜松不再绕弯子,坦然道出难处,“叫价叫不过那些豪商。”
他们毕竟不是专业做生意的。
至于私下寻祝明月讨人情,更不可能。
祝明月的任务,就是将利润最大化。
人情,从来不在她那儿。
段晓棠快人快语,“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们到底要什么?”
杜松直奔要害,“粮食。”
吕元正随即补充:“还有布帛,绸缎放在一边,先捡些粗布。”
一旦涉及切身利益,庄旭瞬间六亲不认,“市面上不是有红薯吗?”
杜松强调,“不能全吃那些。”
庄旭自有解决之法,“和朝廷划拨的军粮掺一块,足够了。”
杜松心疼跟着自己,没过几天好日子的将士,“碗里粮多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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