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已成南衙经典笑话。
段晓棠嘴硬护短,“我们富贵什么时候瘦过!”
一顿饭食吃得闲适松弛。
段大宝利落跳下座椅,轻轻拍了拍圆鼓鼓的小肚子,脆声道:“爹爹、李二叔,我去找安儿、云儿玩啦!”
段晓棠的声音在后面追,“玩就玩,别再蹭别人家饭吃了。”
说完,她扭头对李君璞无奈吐槽,“不然还以为家里不给她饭吃呢!”
李君璞劝段晓棠接受现实,“难不成安儿他们吃着,大宝眼巴巴看着?”
那情景,想想都可怜。
段晓棠无奈叹道:“小孩子都是隔锅香,只能庆幸她没抢别人碗里的饭。”
李君璞理解段晓棠如今的非正常状态,“你若是困乏,再歇一会儿,睡个回笼觉,养养精神。”
段晓棠轻轻摆了摆手:“困乏劲儿早就散了。你等下去往何处?”
李君璞唇角微扬,恰好回应了她晨起的第一个问题:“自然是入营当值。”
段晓棠顺势提议:“你若是得空,不妨去右武卫大营一趟,找庄三聊聊。”
李君璞并非南衙旧部出身,有些消息,未必能及时获知。
李君璞微微挑眉,眼底带着几分探究:“哦?”
段晓棠搓了搓手,眼底闪过几分精明笑意,娓娓道来,“我们在关中有些缴获,布帛、皮毛,还有缺胳膊短腿的军械,修一修也能凑合用。”
她连忙补上一句,听起来诚意十足:“凭我们的交情,定然给你内部价,最低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