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在赛飞儿还没来得及把胸口那口气松出来的时候,他轻描淡写地补了下一句,
“那把衣服脱了,就在这里侍寝吧。”
赛飞儿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她的大脑在疯狂运转,试图从周牧的表情中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没有,那张脸认真得不容置疑。
“老、老大,”她的声音有点发飘,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您肯定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吧?”
“我这种小贼猫,毛手毛脚的,又不懂规矩又不会伺候人,怎么配爬上老大的床呢?”
“再说了,您一看就是有身份有品味的大人物,我这、这……我这种野路子出身的不合适,真的不合适。”
“不。”周牧抱着双臂,摇了摇头,语气坚决而不容商量,
“我就喜欢你这种野性的小贼猫。家猫太乖了,没意思。野猫才有味道。”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赛飞儿的肩膀,看向她身后那个静止的少女:
“那位是你的同族?看上去应该是吧,长得挺像的。也一并脱了吧,我不介意一次玩两个。”
我倒要看看你的胆子能有多大。
面对一个不可力敌的存在,你也敢明目张胆地算计?
用那种三岁小孩都能看穿的演技说“咱想跟您混”,嘴上喊着老大,心里盘算的却是怎么把我往阴沟里带。
胆子倒是不小。
赛飞儿沉默了。
她的尾巴不再摇了,猫耳朵也不再灵活地转动,而是安静地垂向两侧。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身后还完全没搞清楚状况的帕朵,又瞟了一眼领域外那个定格在静止画面中的阿格莱雅,然后收回来,落在周牧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
完了。
这次是真碰到硬茬了,比裁缝女还硬的那种。
裁缝女再强,至少自己熟悉她的行为模式,知道她所有的决策都会以对抗黑潮为最高准则。
但眼前这个人,她完全看不透。
唯一能确定的是,从他刚才让同伴用沉睡而非杀戮的方式解决那些士兵来看,这个人对奥赫玛的百姓、对她们三人,确实没有恶意。
他似乎只是想要权力,想要这座城市的控制权。
但他的底线在哪里,他的耐心有多少,他会不会真的让自己侍寝,她心里一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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