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结束后,祂的位格便会提升。到那时再带走祂,对祂才是最好的选择。现在带走,只会打断这个过程,甚至有可能伤及根本。”
周牧和姬子下意识看向帕姆。
帕姆一直安静地缩在停云怀里,没有像以前那样神气活现地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说“帕”,也没有用那双黑亮的眼睛打量来客。
它的眼神有些空洞,像是灵魂正沉浸在一场漫长的睡眠里,周身却缭绕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规则之力,如同无数肉眼不可见的细丝,正在缓慢改造着它的灵魂与肉体。
“原来如此……”
周牧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看向停云,语气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
“既然这样的话,就先让帕姆留在这里吧。眼下,我想请停云向我透露一些过去的事情,以便我对接下来的计划做出更准确的判断。可以吗?”
对周牧的过去,停云自然是如数家珍。
她根本没想过隐瞒一分一毫,眼前这个人,是她的夫君,是她在漫长等待中唯一的寄托。
别说问几桩往事,就是要她此刻把命都交出去,她也不会有半分犹豫。
然而,就在她嘴唇微张、即将开口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冷如冰泉的声音。
“若你不想让周牧的谋划功亏一篑,最好什么都别说。”
三人同时转头。
只见实验室深处,一道修长而曼妙的身影正款款走来。
那是一个穿着素雅旗袍的少女,墨绿色的长发以一根极简的玉簪绾起,几缕碎发垂落在肩颈之间。她的面容清冷而精致,眉如远山,唇若点朱,一双浅色的眼眸平静得像是深冬时节的湖面,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欠奉。
她的臂弯里抱着一只通体漆黑的猫猫糕,那猫猫糕半闭着眼,似乎正在打盹,唯有两只黑乎乎的小耳朵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与少女那份清冷的气场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和谐。
“阮梅。”停云低声唤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也带着几分亲昵。
………
(打针ing)
(Ciallo~(∠??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