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闲的。
方芸将手里的水杯也随手放在面前的桌上，然后这才不紧不慢的道：“当然，不过那时候我还很小。”
“多大？”
“高中，早恋过一个学长，半个学期就拜拜了。”
“然后就再也没有了吗？”
“嗯，然后暗恋戚总去了，这样说来，戚总浪费了我的青春，应该给我一笔不菲的赔偿才对。”方芸已经放开了，她是一个很骄傲的人，如果没有放开，此刻是绝对说不出来这些话的，既然她现在可以自嘲了，那么必定是彻底放开了。
陆晚瓷有点儿尴尬，毕竟当时因为她的原因，方芸跟戚盏淮还发生了一些小争执。
现在想起来，感觉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当时她可从来都没有想过，某一天她居然跟方芸能坐在这儿这样和平的聊起这件事。
她笑了笑，目光看向方芸道：“方总倒是坦白，一点儿也不担心我知道的太多了？”
“多和少有什么区别？反正你也知道了不是么？刚好还可以帮我跟戚总索要赔偿，到时候我们五五开吧？”
“好呀，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去帮你要，到时候我俩分。”陆晚瓷附和道。
然后两人都不约而同端起各自的水杯碰了下。
喝完了这口水，陆晚瓷这才后知后觉响起，她跟戚盏淮现在的关系几近碎冰，所以又要怎样开口呢？
她无声的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杯子，淡淡的说：“我现在跟他的关系有点儿难言。”
“方便说来听听吗？”
“因为昨晚的事情，他对我一腔怒火，我们现在处于冷战呢。”陆晚瓷是有点儿无奈的，她现在连怎么跟戚盏淮开口都不知道。
方芸含笑道：“我怀疑你现在有秀恩爱的成分，但是我没有证据。”
“我真没有。”陆晚瓷对方芸还是有些莫名的信任，一方便是因为方芸知道她跟戚盏淮的夫妻关系，再者是因为方芸本身就是一个嘴巴掩饰的人，所以她坦然道：“方总，我和他的关系吧，有点儿复杂......哎，我有点儿不知道还从何说起。”
“你们应该不是因为这次的事情才有矛盾吧，你跟戚总应该是本来就有感情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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