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工作了二十年。
基地的特殊性让人员更换很难实现,只能在一定程度上加派人手。
他们每天只在屏蔽力场强度较低的休息舱里睡几个小时,其余时间都守在那些精密的分析仪器前,盯着那些永远不会变化的读数,等待着那个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突破。
“该死,到底怎么做才能揭开谜底?”
董院士摘下眼镜,用力地揉着眉心。
他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衰老,而是因为疲惫。
面前的屏幕上,显示着那六粒粉末的高清影像,六粒几乎一模一样的暗色微粒,表面光滑,没有任何纹理,像六颗沉睡的种子。
“要不,我们将其中一粒粉末进行破拆?”站在他身后的王博士试探着说。
王博士是他的副手,也是这个研究基地资历第二老的成员。
他比董院士年轻十几岁,但看上去也好不到哪里去,头发白了一半,眼袋很深,嘴唇上全是干裂的死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