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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公子是做过农活咯?”萧瑾辞故意讥讽的看向张智说道。
“笑话,本少爷怎么会做这些粗话!”张智翘起二郎腿,打开扇子扇了起来。
“没做过你在这说什么大话!我看你连怎么个事儿都搞不明白吧?”
萧瑾辞暗想自己在这儿受累,高低也得拉个陪他一起,正愁没有帮手呢!
张智虽然叫智,可却没什么智,最吃激将法这一招了。
“你说谁搞不明白,泥腿子干的活能有多难,本少爷不用学就会!”张智合起扇子朝萧瑾辞走去。
萧瑾辞憋着笑往旁边挪了挪,让出谷堆前的位置:“行啊,那你试试?这木槌看着轻,想打得谷粒掉干净,可得用巧劲。”
张智梗着脖子抄起木槌,只觉得木柄磨得手心发糙。
他学着萧瑾辞的样子抡起胳膊,谁料用力太猛,连枷没砸中粟穗,反倒“哐当”一声磕在竹筐沿上,震得他胳膊发麻,粟穗倒是被扫飞了好几根,落在脚边的尘土里。
“噗——”沈安宝没忍住笑出了声,赶紧用小手捂住嘴,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张智。
小白狐也像是看热闹,摇着尾巴绕着他的靴底打转。
“笑什么笑!”张智脸一热,又抡起木槌试了下。
这次倒是砸中了谷堆,可粟粒没掉多少,粟秆反倒被他捶折了两根。
萧瑾辞抱着胳膊看戏:“啧啧,这力道,去劈柴倒合适。”
“你懂什么!”张智不肯认输,咬着牙又试。
日头晒得他额角冒汗,绸缎长衫被谷壳沾了好几片,看着倒比萧瑾辞的青布衣衫还狼狈。
他身后的随从急得直搓手,想上前帮忙又被主子瞪了回去。
“要顺着粟穗的方向往下压,手腕带点劲,别光用胳膊甩。”
沈安宁不知何时站在旁边,手里还端着空了的糕盘。她没看张智,话却像是说给他听的。
张智愣了下,鬼使神差地照做。连枷落下时角度偏了些,却真有小半把谷粒簌簌落进竹筐。
“你看!”他立刻扬着下巴冲萧瑾辞炫耀,活像只得了糖的小兽。
萧瑾辞翻了个白眼,却没再怼他。
这时齐老太端着簸箕出来,要把脱好的谷粒簸去碎壳。
随从见了,忙上前接过:“老人家,我来!”原是看自家主子干得热闹,又瞧这院子里的人实在,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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