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
这一点，南乔根本就做不到，也不理解。
所以南乔拼尽全力，最多就是在因果这一块动了一点手脚，再多就做不到了。
就像是一段运行中的程序，南乔最多就能查看一小段代码，还无法删除这个代码，他能做的，最多就是插入几行他编写的代码而已。
南乔编写的代码，也不能违背程序代码的运行逻辑，不然就是BUG。
南乔也没做太多，只是把原本的单向因果，给变成了双向而已。
原著里，林婉被顾盼绑定，她所有负面情绪，都会变成顾盼的养分。
这是底层逻辑，不能变。
南乔就额外添加了一段代码，让林婉和顾盼互相绑定。
换言之，只要顾盼那边出现任何负面情绪，也会流失自身的数值，转移到林婉那边。
当然，对林婉来说，等同于大海里多了一滴水，可有可无，根本就不在乎。
可对于顾盼来说，那就是沙漠里的一个小茶杯，里面就一口的水，流失一滴都心疼。
林婉不会因为顾盼转移过来的数字变得多好，但顾盼肯定会因为自己的流失变得更差。
做好一切后，南乔顺手又给这玩意塞回去了。
身影逐渐变淡，南乔离开了剑子峰，还在战斗中的两个人，根本就没察觉到之前发生的一切。
回到圣女峰，南乔将自己做过什么说了。
林婉的眼睛都开始放光了，整个人腻在南乔身上：“你现在居然能做到这种事？”
“也就只能做到这样。”
“那也已经很了不起了。”林婉撒娇地说道：“要不我以后也跟着你吧。”
言外之意，你和996能超脱出去，要不要也帮我超脱一下，我和1234都可以跟着你。
南乔摇了摇头：“做不到。”
“为什么？”林婉倒是不怀疑南乔骗自己，她只是想明白其中的原理，自己差在哪里。
“里面涉及到了太多的能力，你现在差得远呢。”
“说说呗。”
林婉想知道，1234也默不作声。
这一人一统，未必不想复制南乔和996的成功。
这一点，某清婉毫无野心，她从来都没想过脱离主系统。
林婉的问题，南乔没有回答，只是说道：“现在知道这些，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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