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呗。”
“行吧，看在你之前表现的份上，我再教你一点。”
对待林婉，总得给对方一点看得见的好处，这丫头才有动力继续当寻宝鼠。
南乔又说了一个世界的事情，说得很详细，解释了自己全套的算计和计划，以及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借此来给林婉增加经验。
林婉默默的听着，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如果任务者都是队长这种人的话，那真是太可怕了。
真就是人均老阴比啊。
“队长，有件事我很好奇。”林婉问道：“我将来代替的人、需要做的任务，会和你一样吗？”
“未必，这个要看你的AI是怎么联络的，反正我这里是不管原身因果的，有的任务者需要替原身复仇。”
“啊...好麻烦啊，但愿我能获得一个和你一样的AI。”
“这种事，谁也不确定的。”
“队长，说说主系统的事情呗，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存在。”
这个问题，算是彻底难住了南乔，因为他也不知道。
南乔和主系统的交集，只有在签订契约的那一次，之后就是996负责他，对于主系统的情况，他一无所知。
甚至于，南乔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其他系统的出现，邱若离的系统又是怎么回事。
林婉不提的话，他还真没想那么多，现在弄得他也心痒痒的，想要了解一下。
借口下车抽烟，南乔一个人光着下了车，外面零下好几十度，他啥事没有。
在房车门口点着了烟，外面的低温也不至于让香烟熄灭，狠吸几口的事。
一边抽烟，南乔一边联络996：【起来吧，有点事情想问你。】
996：【宿主，什么事？】
南乔：【关于主系统的事，今天林婉问我，我才发现自己对于主系统一无所知。】
996：【你想知道什么？】
南乔：【你能说什么？我倒是想知道邱若离的情况了，你和她的系统说了什么？】
996：【宿主，其实这种事不算机密，你想问，我可以和你说。】
南乔：【那你就说吧。】
996开始给南乔解释，所谓的系统是什么东西。
准确的说，就是一个意识，而且是先有的意识，才转化成为了系统。
或者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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