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来不知几何。
天灵灵圣，一字之差，却是千差万别，越级斩杀这种事情有很多，但是天灵对上灵圣，别说越级斩杀了，能活着的都寥寥无几。
这样重要的突破，谁也不能保证一定成功，若失败，能保住原本修为的，是幸运的百分之一，大多会重伤至境界大跌，不得不闭关修养，甚至死在这一步的人也不在少数。
“我原本以为，我活了这么久，已经没有了对于死的恐惧。”柳扶舒缓缓道来：“但是，当我感受到境界松动的迹象时，率先涌上心头的，不是对力量的喜悦，而是对死的恐慌。”
“那时候我就知道，我没有我想象中的勇敢。”
她已经活了很久了，却从来没有过衰老的自我认知，修炼者只要一直进步，是不怕衰老的，但是那一瞬间，柳扶舒出于对死的恐惧，感受到了平常老人对于衰老的体会。
原来，人活久了，在死亡到临的可能前，心灵都会衰老。
这样的恐惧，让柳扶舒无从适应，她渴望抓住点其他的什么东西，只要能唤醒她的青春的激情。
这样的话，柳扶舒是不会对任何人说的，她只是微笑着看着暮千雪：“我就是在那个时候遇到了你二哥。”
“然后，我就想，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我总要在这个世界留下点什么。”
这个世界上，真正能留下来的是什么呢，是力量，还是财富，或者是名望，好像名望更加长久一些，但是柳扶舒知道，就算是她做了应昌多年的院长，她的名望也不会比过初代院长叶非孤。
那么，还有些什么呢？
还能有些什么呢？
柳扶舒的目光落在了身侧的灵力胚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