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均水平。
凌筠霄在应昌学院快干了三百年教师，经历过近百届招生，见过的学生各种各样，什么品种的都有，可像暮千雪这样有天赋的孩子，也已经有十多届没有见过了。
还好当时归澈找的是她，凌筠霄看着暮千雪灵笔运转的方向，心想，不然要是那几个小年轻，现在估计要震惊到大呼小叫了。
暮千雪的额头生出汗珠，这在她绘制阵法的经历中非常少见。
其实，第一笔下去，她就已经意识到，自己画错了，可是灵笔既出，便难以在阵石中更改笔迹。
所以，暮千雪抱着“应该不会失败吧，之前随意灵机一动也都成功了”的心态，继续绘制阵法。
但是越往后，暮千雪越明白，不行，哪里都感觉不对，灵笔的触感第一次这样生涩，以往那种得心应手的感觉全然不见。
她只是硬撑着不能丢人的想法，继续画下去，可到最后一笔，暮千雪发现，如果真的按照从这张桌案上看到的阵法图结束，就一定会失败。
绘阵时最忌分神，可现在凌筠霄发现，暮千雪朝自己看了一眼。
她满意的笑，看来这孩子是已经意识到阵法的问题了，凌筠霄起身，正要出手将这注定失败的阵法转移出去时，却发现，暮千雪的灵笔，又重新在阵石中游走起来。
应该是想硬撑着把阵法完成吧，自尊心还挺强。
凌筠霄怀着体谅的心，站在暮千雪旁边等待，看着她绘制一个注定会失败的阵法。
可她一眼过去，眼神便瞬间被定住。
暮千雪不是在坚持完成之前的阵法。
凌筠霄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
这孩子，莫非是在……现场改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