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
“不是不规范，是太规范了。”
拥有师传的阵法师，在早期绘制阵法时，是没有自己的风格的，只是单纯的背诵阵法相关知识，仿制老师的手法，画着重复的阵法。
在凌筠霄眼中，阵法师的早期，指的是成为四阶以前的阶段，这个阶段的阵法师，凌筠霄认为他们通通只能被叫做阵法匠，还配不上阵法师的称谓。
想要从单纯的复制老师的阵法这一阶段走出来，就需要阵法师对阵法有自己的思考和理解，而能达到这个水平的阵法师，基本都要五阶即以上了。
一般来说，像暮千雪这个等级，只要有老师，无论再有天赋，多少都会收到老师的影响，会在绘制阵法时，出现明显不属于自己的多余的动作。
而在暮千雪身上，这些多余的动作一概全无，她绘制阵法的过程，就是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的最优解，身上没有一点别人的影子。
这是很不正常的，凌筠霄自认为在阵法上有些见地，但是她学习阵法几百年来，都不能做到像暮千雪这样犹如本能般绘阵，师传的痕迹在七阶阵法时身上依旧明显。
于是，在看到暮千雪绘阵时，凌筠霄就有一种直觉。
这个孩子，要么是老师一点也不管，要么就是自学成才。
第一种猜测完全可能，没有老师会在收了一个才华犹如恒星爆炸一样的弟子后，完全不教导一点绘阵手法的。
当过老师的都知道，教一点就通的学生是最有成就感的，面对暮千雪这样天才的学生，谁能忍的住？
凌筠霄自认为忍不了，如果暮千雪是她学生，她恨不得一天到晚把暮千雪放在眼珠里带着，别说把自己所有的绘制阵法技巧教出去了，就是暮千雪想摘星星做阵石，她也会为了弟子尝试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