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回应杜影影的却是刺啦一声!
红色吊带裙应声而裂,如花瓣般散落在沙发上。杜影影绝望地闭上眼睛,长睫轻颤。她不该低估这个男人,更不该引狼入室。
陈阳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指尖所过之处,杜影影只觉得一阵战栗。
她本能的运转内力,奈何被陈阳的银针封住了穴道,浑身软绵绵使不上力气。
“放开我...”她的抗意被吞没在灼热的吻中。
整整两个小时,从客厅到卧室里。
杜影影从最初的挣扎到后来的妥协,最后竟可耻地在这份强迫中尝到飞一样的感觉。
当一切结束时,她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陈阳起身声音冷静得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现在可以说了吗?谁派你来的?”
杜影影偏过头去,咬紧下唇不肯开口。
“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杜影影身体微微一颤。
紧接着她突然笑了,笑声凄楚而绝望:“你凑近些,我告诉你。”
陈阳俯身靠近,却在下一秒猛地偏头,杜影影竟想咬舌自尽!
“想死?”陈阳捏住她的下巴,眼神骤冷,“没这么容易。”
杜影影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终于崩溃地嘶喊:“血煞门!是血煞门!满意了吗?!”
闻言陈阳并没有太过惊讶,血煞门对他出手很正常。
顿了顿陈阳将三根银针取出:“早点配合不就能少受些罪?”他转身欲走。
“混蛋!”杜影影用尽力气抓起枕头砸向他,“你不负责吗?”
陈阳头也不回地接住枕头:“杀手也要人负责?”语气带着讽刺,“等你下次来杀我的时候,记得穿的多一点。”
门被轻轻带上,留下杜影影独自躺床上望着天花板。
“丹参、三七、红花、桃仁、赤芍几味药材熬制一个小时。每日敷一次三天后瘀痕自消,下次见面希望你换个身份来。”
闻言杜影影心情复杂,这个男人强占了她的身子,却又细心的留下药方。她该恨他的,可是...
窗外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杜影影立刻警觉地起身,却发现是陈阳去而复返。
“忘了说,”他从门缝里探进头来,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你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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