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自学中医。”陈阳含糊其辞。
这时,诊室里的李老走了出来,摇头叹气:“白医生,令尊病情复杂,老朽才疏学浅,恐怕...”
“是肺寒肝热,阴阳颠倒。”白医生突然说,指了指陈阳,“这位先生刚才的诊断。”
李老闻言,脸色骤然一沉,花白的眉毛几乎要竖起来:“荒谬!老夫行医五十载,从未听过什么‘肺寒肝热’的谬论!”
他转向白医生,语气严厉,“白医生,你身为西医博士,难道要听信这种江湖术士的胡言乱语?”
诊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前台的护士们悄悄探出头,走廊上的病患也停下脚步张望。
陈阳不卑不亢:“《伤寒论》第三十七条有云:伤寒五六日,往来寒热...胁下痞硬,说的正是外邪入里,寒热错杂之症。”
“放肆!”李老怒喝一声,“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敢拿《伤寒论》来压我?”
他再次转向白医生,“令尊分明是温病入里,热毒壅肺...”
“可家父从未发热!”白医生突然打断,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李老,您开的清热方子连服三日,反而咳血加重,这又作何解释?”
李老一时语塞,老脸涨得通红。
这时,病房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接着是护士的惊呼:“病人吐血了!”
白医生脸色大变,箭步冲进病房。陈阳也顾不得许多,紧随其后。只见病床上的中年男人面色惨白,嘴角挂着鲜红的血丝,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
陈阳二话不说,打开桌上针包。李老见状厉喝:“你要干什么?出了事谁负责!”
“我负责!”白医生突然站到陈阳身边,声音斩钉截铁,“让他试试。”
陈阳看了她一眼,迅速取出三根银针。他手法快得惊人,众人还没看清,三针已分别落在老人家的太渊、列缺和肝俞穴上。针尾微微颤动,竟发出细微的嗡鸣。
“这...这是什么针法?”李老皱眉思索。
不到三分钟,中年男人的呼吸渐渐平稳,脸上的青紫也褪去了。
而陈阳又写了个方子:“麻黄6克,细辛3克,附子9克...”
“等等!”李老一把夺过药方,“用如此大热的药治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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