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开始模糊。
我又回到了那些阳光明媚的周末午后。她窝在沙发里看无聊的综艺,我躺在她腿上看书,阳光把她的发梢染成金色。我们为晚上吃什么拌嘴,为遥控器打架,然后一起下楼去买那个小摊贩最后两个饼。
此刻缠绕我的这具躯壳所带来的所有痛苦,都只是我漫长到近乎无聊的人生中,微不足道的一小段坎坷。
我终究会跨过去。
然后回到那个有她的、安稳的、茶香袅袅的生活中去。
我正和她并肩坐在窗边,共喝着同一壶她喜欢的茶。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侧过头,漫不经心地对她说:
“诶,微微,你知道吗?”
“那时候……我想起你了呢。”
我伸手去摸她的头,却只摸到墓碑上冰冷的照片。
血液流尽,我的世界陷入黑暗,并且再也不会迎来光明。
我可以再见到微微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