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心的善良。
可是我不需要台阶。
我逼近一步,不给她丝毫逃避的空间,目光锁住她,一字一句,砸得我自己生疼:“我认真的。”
她愣了一下,脸上的嬉笑慢慢褪去。沉默了几秒,她忽然笑了笑,像是无奈,又像是想缓和气氛,朝我伸出手,语气轻松:“哦?是吗?那……我会看掌纹,来,我看看我们有没有缘分。”
她大概只是想再找一个更缓和的,不至于让我太难堪的方式结束这场闹剧。
我依言伸出手,摊开掌心,命运线、智慧线、生命线错综复杂,唯独那根象征感情的线,浅得几乎要看不清。
她低头,指尖虚虚地划过我的掌纹,然后抬头,语气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宣判了结果:“看,感情线太浅了。我们……不合适。”
她以为这样就能结束了。
我只是笑了笑,沉默地收回手。指尖寒光一闪,在掌心横着划开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鲜血瞬间涌出,漫过那些既定的纹路。
我把流血的手递到她面前,任由血珠滴落,语气轻飘飘的,“现在,它够深了。我们合适。”
林见微惊骇地看着我流血的手,脸色煞白。
她后来是怎么回答的?具体说了什么,我记不清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掌心尖锐的痛感和一种自毁般的快意。
我只记得,她看着我的脸,迟疑地问:
“……你哭了?”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抬手摸了一把脸,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湿意。
我居然流泪了。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沙哑:“偏执的家伙……怎么会流泪呢?”
以上这些,都是谎言。
是无数个深夜在我脑海里翻滚演绎了千万遍、却从未有机会发生的癫狂幻想。
现实是,我什么都没有做。
我是张家的张海客。我曾经就听过一种说法——“继承者”是一种诅咒。
从接过这个身份的那一刻起,它诅咒你必须抗下所有担子,不可以脆弱,不可以流泪,不可以后退半步。
它诅咒你永远不能回头看,甚至没有轻易死亡的资格。你必须挺起胸膛,带着所有人的期望和家族的重量,一步一步地往上爬,直到破茧成蝶,或者被彻底压垮。
它更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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