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怎么能一样呢?
不对,不能这么说。
应该说是……黎簇那臭小子怎么能跟她比?
总归……他有办法糊弄过去,不是吗?
“去客厅!” 吴邪沉声,加快了脚步。
几人匆匆跑到客厅,里面横七竖八躺着五六个正在痛苦呻吟的人,脸色难看,无一例外地用力抓挠着自己的手臂,上面早已是血糊糊的一片,看起来触目惊心。
苏难显然也中招了,眉头紧锁,“吴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邪面色凝重地环顾了一周,然后默不作声地卷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的手臂上,赫然也有着几道渗着血珠的抓痕。
“看来,这不是个例,是群体性的。”
老麦的目光怀疑地扫向吴邪身后的林见微和黎簇这两个“完好无损”的年轻人。
吴邪一把拽过黎簇的胳膊,将他手臂上那几道新鲜的红痕暴露在众人眼前。
又“自然”地指向林见微,语气带着点无奈:“小姑娘家爱美,怕留痕迹不好看,找了件长袖穿上了,遮住了。”
众人怀疑的目光渐渐消散,转而变成恐慌。
“现在怎么办?” 有人焦急地问。
吴邪深吸一口气,“看来,只有把叶枭挖出来验尸,才能找到根源了。”
吴邪面无表情地解剖了叶枭已经有些僵硬的尸体。 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气味,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突然,吴邪的动作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