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两人笑闹着滚作一团,最后他成功地挠她痒痒,让她笑得求饶,那个丑萌的胡萝卜抱枕被挤在两人中间。
现在,那个抱枕依旧安静地待在原地,保持着被她搂抱过的形状。
黎簇打开了冰箱。
映入眼帘的,是半瓶她没喝完的酸奶,盖子还松垮地拧着,几包她爱吃却总是忘记吃,放到快过期的零食。一切都维持着她最后一次打开冰箱时的模样,仿佛她只是暂时离开,下一秒就会走过来,拿起那瓶酸奶,抱怨一句“哎呀又忘了喝”。
他“砰”地一声用力关上冰箱门,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阳台上,那盆他们一起种下的多肉,被她戏称为“小小黎”的,因为多日无人照料,原本饱满的叶片已经明显发皱、干瘪,边缘泛着不健康的黄色,奄奄一息地趴在泥土上。
林见微蹲在阳台,小心地给刚栽好的多肉浇水,一边浇一边笑着说:“黎簇,我给咱们孩子取好名字了,就叫‘小小黎’!以后你要是敢惹我生气,我就给它断水!看你心不心疼!”
黎簇当时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故意逗她:“哟,这么狠?这可是你亲生的。”
“哼!惩罚你,就要从你在意的东西下手!”
书架上他们一起拼的乐高,电视柜上他们看电影的票根,墙上贴着的她写的有些歪扭的“家规”……
这个家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刻着“林见微”的名字,残留着她的温度。
它们曾经构筑了他最幸福的时光,如今却成了最残忍的证物。
黎簇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被这些无处不在的回忆紧紧包裹、撕扯。
他终于流出了眼泪,却感觉心被挖走了一块,永远地空了下去。
黎簇日复一日地沉默地坐在他们曾经的家里,像一株失去水源的植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衰败下去。
苏万和杨好看着心急如焚,强行将他拖去了医院。经过一系列检查,诊室里的老医生看着化验单,眉头紧锁,最终叹了口气,对苏万和杨好说:
“从各项生理指标来看,并没有器质性的恶疾。他这情况……更像是中医所说的‘郁结于心’,悲恸过度,导致五脏之气郁滞,心神耗竭,整个人失去了求生的意志。通俗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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