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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家的八卦游身掌,",二月红突然变招,"你破给我看。"
师徒二人身影交错,掌风激得满地海棠纷飞。
三十招过后,陈皮一个鹞子翻身,指尖堪堪停在二月红咽喉前三寸——正是昨夜劫参时使的杀招。
"师父...",他急忙收势,却见二月红唇角微扬。
"功夫没落下。",二月红拂去肩上落花,"就是性子太急。",目光某人巴巴送来的热汤,"好在有人拴着你。"
陈皮耳根发热,低头盯着青砖缝里钻出的野草。
"今日起,不必每日来请安了。",二月红转身时,红衣掠过沾露的草尖,"你截的那株参...分一半送去张府。"
陈皮猛地抬头,却见师父背对着他摆了摆手:"就说...是红府赔他车辕的修理费。另外,跟我来书房。"
二月红将鎏金令牌扔到案上时,窗外正飘着细雨。
"从今日起,城北三个盘口归你管。"他指尖轻点着檀木桌面,凤眼里含着笑,"阿皮,别让为师失望。"
陈皮盯着令牌上"红"字,喉结动了动。这么久的摸爬滚打,等的就是这一天——可真正接到令牌时,掌心却沁出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