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知道。"陈皮转身时衣袂翻飞,露出腰间新别的护腕——靛青色布料上,"阿呆"二字歪歪扭扭地绣在龇牙的小狗旁边。
(林见微才给他绣的护腕,怕是要沾血了)
子时三刻,四爷府的火光照亮半座城。陈皮拎着水煌的头颅踏出火场时,左臂一道刀伤深可见骨。有伙计要扶,被他一眼瞪退:"滚去收编人手。"
(林见微绣的护腕终究浸透了血)
他径直走向最高的牌楼,将头颅挂在"第四门"的匾额下。血顺着瓦当滴落,在青石板上积成小小的泊。
"陈爷!"有新收的小弟战战兢兢递上帕子,"您的手......"
陈皮望着帕角绣的兰草纹——和林见微常戴的那条一模一样——突然笑了:"告诉二月红......"他随手抹了把脸上的血,"第四门,拿下了。"
三更梆子响过,水家后院突然惊起飞鸟。有人看见一道黑影拎着滴血的麻袋翻上屋顶,袋口露出半截熟悉的金丝烟杆——那是水煌从不离身的宝贝。
翌日清晨,林见微推开窗时,发现窗棂上别着支沾露的海棠。楼下早点摊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四爷的位置换人坐了!"
"嘘...据说是红府那位..."
林见微正听着系统实时播报:
【叮!剧情进度更新】
【陈皮提前成为四爷】
床底那个装满金元宝的檀木箱子上,不知何时多了张地契,林见微跪坐在床前,手指颤抖地抚过那张地契。"慈幼局"三个字墨迹犹新,边缘还沾着一点暗红,像是有人蘸着伤口未愈的血写的。
而本该躺在银山上睡懒觉的少年,此刻正蹲在屋顶啃包子,指尖沾着没擦干净的血迹,却小心翼翼护着怀里新买的糖画,生怕蹭化了形状。
"接着!"
糖画划过朝阳落在她掌心。琥珀色的糖浆凝固成少女模样,连她常戴的蝴蝶发钗都栩栩如生。
林见微突然鼻尖发酸——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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