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翻越的矮墙,此刻却成了天堑。他蹲下身,透过门缝往里瞧——
暖黄的烛光将她的剪影投在窗纸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梦呓,他便赶紧凑近些听。
(系统监测到异常数据:【警告!目标体温升高1.5℃!】
原来只是林见微在梦里咕哝了句"阿呆...")
偶尔忍不住时,他会摘片叶子吹个小调。若是窗内灯亮了,就立刻噤声;若是没动静,便继续吹到东方既白。
某日林见微故意不开窗,竹篮在檐下晃悠到三更。第二天就在院墙下捡到只蔫头耷脑的小狗——哦不,是抱着食盒睡着的陈皮。
(他怀里紧紧搂着的,正是那笼没送出去的蟹黄包。)
最煎熬的是送聘礼那日。按规矩新郎不能露面,陈皮就蹲在红府最高的梧桐树上,眼巴巴望着林见微掀开他精心准备的妆奁——
"哎呀!"她突然轻呼。
层层锦缎下藏着对泥塑小人:穿红衣的新郎官单膝跪地,新娘拎着裙摆作势要跑。
系统扫描后惊呼:【宿主!这是用你们初遇时的塘泥捏的!】)
二月红看着徒弟在树上抓心挠肝的模样,故意对林见微道:"这泥人粗糙了些..."
"我、我做的!"墙外突然传来闷响,显然是有人从树上摔了下来,"...练了三个月..."
(林见微突然红了眼眶。)
另外还有好几箱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是什么。
"你又乱花钱!",她忍不住轻拍了下窗户。
窗外传来衣料摩擦的声响,陈皮似乎整个人都趴在了窗上:"不是乱花..."他的声音闷闷的,"每文钱都记了账..."
(系统突然调出账本投影:【宿主你看!】只见"聘礼"条目下密密麻麻写着:金丝楠木梳妆台×1(见微说旧的总夹头发)、碧玉茶具×1(见微上次夸过霍三娘那套)...)
"傻子..."她轻声道,"还有几个时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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