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倒是按老太太的吩咐,每天准时准点来“送饭”。但所谓的“饭”,就是一块比砖头软不了多少的硬馒头,颜色灰扑扑,散发着可疑的酸味。外加一碗清澈见底,能当镜子照的——白开水。
“三爷……您……多少吃点?” ,管家每次放下那“丰盛”的餐食,都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生怕被三爷那能杀人的眼神凌迟处死。
吴三省通常回以一个从鼻子里哼出来的音节,充满无尽怨念和“给老子滚”意味。然后,在管家如蒙大赦般溜走后,祠堂里就会响起一阵令人牙酸的、如同老鼠啃木头般的“咯吱……咯吱……咔!”声。
那是吴三省在用他那口还算坚硬的牙,跟那块“祖宗恩赐”的硬馒头进行殊死搏斗。
第一天:
吴三省看着馒头,眼神轻蔑:哼,区区一块面疙瘩!
他拿起馒头,运足内力(?),狠狠一口咬下去!
“咔!” 一声脆响!馒头纹丝不动,只留下几个浅浅的白印子。反倒是吴三省的牙根一阵酸麻。
吴三省:“……”
他默默把馒头放下,端起那碗“照妖镜”水,试图泡软它。结果馒头浮在水面上,如同磐石,岿然不动。
最终,他选择了一个最原始的办法——砸!把馒头在青石地板上摔!用力摔!企图把它摔碎!
“砰!砰!砰!”
馒头:_(:з」∠)_ 毫发无损。
地板:_(:з」∠)_ 多了几个白点。
吴三省:“……” (内心OS:这TM是馒头还是暗器?!)
第二天:
吴三省改变了策略,决定用体温软化。他把馒头揣进怀里,试图用自己“火热”的胸膛感化这块顽石。
两个时辰后……
馒头:_(:з」∠)_ 依旧坚挺,甚至还吸收了点吴三省身上的汗味儿,味道更“醇厚”了。
吴三省:“……” (内心OS:妈的,老子怀里揣的是个定时炸弹吗?还是臭弹!)
第三天:
吴三省放弃了所有幻想。他眼神空洞,双手捧着那块馒头,如同捧着绝世秘籍,然后……上嘴啃!
“咯吱……咯吱……咯吱……” 声音在寂静的祠堂里回荡,馒头碎屑簌簌落下,如同他此刻碎了一地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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