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的粥碗空了，装鳕鱼的小碗也只剩下一点汤汁。她靠在椅背上，满足地长舒一口气，小手不自觉地就抚上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肚子。
“嗝……好饱……” ，眼睛因为满足而显得水润润的。
张起灵也早已吃完，正静静地看着她无意识揉着肚子的动作。
……下次。他在心里默默划定了新的标准：粥一碗，鱼肉减半。
……麻烦。
“张起灵……”
“我肚子……撑……好难受……”，猫猫委屈。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水，没接话。
林见微见他没反应，更委屈了。她努力在沙发上撑起上半身，像只被翻过来的小乌龟，仰着脸看他，带着点理所当然：
“你给我揉揉……”
张起灵幻视了以前她还是小猫猫的时候。
毛茸茸的小白团子，因为贪吃吃撑了，圆滚滚的肚皮朝天翻着，四只小爪子蜷缩着，发出满足又痛苦的“喵呜”声。他那时是怎么做的？通常是在处理自己的事情间隙，随手伸出一根手指，或者用整个手掌，在她的小肚皮上揉几下。小毛球就会舒服得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甚至会用小脑袋蹭他的手指。
而现在……
张起灵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沙发上少女按着的小腹位置。宽大的T恤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细腻、属于人类少女的腰肢皮肤。
平坦，柔软，但……没有毛。是光洁的，温热的，属于异性的……肌肤。
张起灵握着水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不行。” 他迅速移开了目光，仿佛多看一眼都是烫的。
“啊？”林见微清澈的猫眼里满是疑惑，“为什么不行啊？可是……可是以前你都是帮我揉的啊？”
“难受死了，揉揉就好了，以前揉揉就不难受了。”
林见微的逻辑简单直接得像一道直线：肚子撑 = 难受 = 揉揉 = 舒服。对象是张起灵，这个等式在她心里从猫到人，从未改变过。
…………麻烦。
以前是猫。有毛。是球。张起灵 在心里试图划清界限。
现在是人。没毛。是……他卡住了，无法用自己贫瘠的情感词汇去定义眼前这个麻烦的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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