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
他小心翼翼地收拢手臂,将她更紧密地圈在自己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原来,不是她需要他的怀抱才能安睡。
而是他,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如此依赖着这份被她填满的温暖。
晨光熹微,黑瞎子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小院石凳上,一边嗑瓜子一边跟张起灵说着最近道上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张起灵靠在一旁的老槐树下,眼神放空,似乎在听,又似乎神游天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所以说啊,那老小子这回算是栽了……” 黑瞎子吐掉瓜子壳,话还没说完。
一直沉默的张起灵忽然开口,“我要跟她结婚。”
“噗——!” 黑瞎子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瓜子仁直接喷了出来,呛得他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脸都憋红了。他一边捶着胸口,一边用见了鬼似的眼神瞪着张起灵,眼珠子瞪得溜圆。
“咳咳咳…” 他好不容易顺过气,声音都劈叉了,“哑巴?!你…你刚说啥?!结婚?!跟谁?那个…那只猫?!”
张起灵的目光终于从虚空中收回,平静地落在黑瞎子那张写满“你他妈是不是中邪了”的脸上。
黑瞎子倒抽一口凉气,蹭地一下从石凳上站起来,绕着张起灵走了两圈,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位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
“不是…哑巴!你冷静点!” 黑瞎子压低声音,急得直搓手,活像热锅上的蚂蚁,“我知道那丫头现在是人形了,挺招人稀罕,你俩…咳,那啥,相处得是挺好…但是!但是!结婚?!你他妈是不是忘了最关键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