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
张起灵的呼吸骤然一窒。他得到了回答，却仿佛被推到了悬崖边。
他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仿佛那清澈的目光能将他彻底灼穿，低下头，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那你……”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带着血气和绝望，“……你爱我吗？”
张起灵屏住了呼吸，他等待着，像一个等待最终判决的死囚。他怕极了。他怕听到一个否定的答案，那将是他无法承受的崩。但他更怕，更怕听到一个肯定的答案，一个因为害怕他难过、害怕失去他的庇护，而违心说出的、善意的谎言。
时间被拉得无限漫长。他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神经末梢的剧痛。
林见微用手指勾住了他紧握成拳的手，一根一根，有些费力地掰开他冰冷僵硬的手指，然后把自己的小手塞了进去，与他十指相扣。
她微微倾身向前，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伸过去，指尖轻轻碰触他低垂的眼睫。那浓密的睫毛在她指下微微颤动，带着湿意。
“小哥……”
“你刚才说的那些……害怕、酸涩、患得患失、想把自己最好的都给我……还有，你不敢看我，怕我说谎的样子……”
“我都有啊。”
张起灵猛地抬起头！
林见微看着他的眼睛，没有闪躲。“看到你和别的女孩子说话，哪怕只是问路，我也会心里闷闷的，像吃了没熟的杏子。这就是酸涩，对吧？”
“你不理我的时候，我就会很难过，怕你嫌我烦了，怕你不要我了。这就是害怕，对吧？”
“我想把最好吃的糖都留给你，把我最喜欢的毛绒玩具都给你抱（虽然你可能不要），这就是想给你最好的，对吧？”
“还有……”
“我想一直一直跟你在一起，不想分开。看到你，我就觉得心里满满的，像……像吃了双倍果酱的酸奶那么甜！不，比那个还甜！”
她的目光落在他震惊的脸上，最后，将那个他渴望又恐惧的答案，亲自送到他面前：
“所以，张起灵，这不是依赖，也不是习惯。”
“我爱你。”
“就像你爱我一样。”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是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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