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可能发生了不止一次。
张起灵缓缓松开了钳制,但眼神依旧警惕。他需要一个解释。
黑瞎子趁机挣脱,揉着自己饱受摧残的零部件,疼得龇牙咧嘴。他看着张起灵这副“我是谁我在哪我为啥一见他就手痒”的经典失忆懵逼脸,再看看他身后那扇紧闭的卧室门,瞬间福至心灵!脸上表情从愤怒转为“哦豁~”,再到“你完了”,最后定格在“老子真特么冤”!
“唉……哑巴啊哑巴,你居然又失忆了?啧啧啧,屋里头那位小祖宗……你自求多福吧!” 他指了指卧室门,语气里充满了“有好戏看了”的兴奋。
随即他想起自己这顿飞来横揍,委屈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但是!你先给我解释解释!失忆就失忆,你揍我干嘛?!这‘见面礼’是刻你骨子里了还是咋地?!我招谁惹谁了?大清早的,我冤死了!比窦娥还冤!六月飞雪啊哑巴!”
张起灵:“……”
他顺着黑瞎子的手指,再次看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里面那个沉睡的,被他“伤害”过的女孩……是他失忆前认识的人?而且关系……似乎非常亲密?甚至亲密到……他失忆了,身体都还记得要“保护”她,或者说,“独占”她,以至于对靠近的“可疑”人物本能地发动攻击?
混乱。前所未有的混乱。张起灵只觉得头疼欲裂。
卧室里,睡得天昏地暗的林见微,似乎被外面黑瞎子那声凄厉的“嗷呜”吵到,不满地皱了皱小鼻子,咕哝了一句梦话:
“小哥…别闹…再睡五分钟…腹肌…待会儿再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