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酸臭污染我的清新空气”。
黑瞎子:“……” 行吧,闷油瓶的嫌弃,一如既往地直接。
他嗤笑一声,也不在意,揣好手机,小心翼翼地把那个脆弱的小风车暂时塞进一个空盒里,抓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车子发动,黑瞎子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摸了摸那个装着草风车的盒子。墨镜后的目光看着前方的路,心里却没什么明确的念头。
他为什么要亲自跑这一趟?
为了送这个破风车?好像不值当。
为了见女朋友?见到人了,又能怎么样?
就像在古墓深处生死一线时,那个小混蛋和她的西瓜苗会毫无征兆地跳进脑海一样。这次,是那个转动的草风车,和那句“拿来给我玩玩~”。
他想去看看。
去看看那个地址,去看看那个地方。
就这一回。黑瞎子对自己说。像个心血来潮的傻瓜一样跑一趟,满足一下这毫无道理的好奇心和冲动。然后,就算了。该干嘛干嘛,该下地下地,该斗嘴斗嘴,就当没这回事。
风车是给她的,送到了地方,任务就算完成。他黑爷,只负责送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