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默摇摇头：“我没有打架，是靠一张纸。”
陈织柔：？？？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没理解。
啊，这次到她来做智障了吗？
陈织柔自我怀疑。
岑默也没有解释太多，他觉得陈织柔这么聪明应该可以猜到。
两个人一起往外面走。
幼儿园门口还是有许多家长的，岑默一眼看见了望恒，笑着挥了挥手。
望恒准确的牵住他的手，带着他回家。
虽然已经从监控上看见了情况，但是望恒仍旧关心的询问了一下他在学校的情况。
岑默言简意赅：“感觉他们还没有开智。“
“我觉得，还行，可以尝试。”
如果以这种模式长大，他是不是会有很多忠诚的追随者？
反正也是听简单指令听习惯了的。
望恒笑笑：“很大胆的想法。”
他已经规划着，重新开一家幼儿园，甚至没有放过小学初中高中。
不过现在，既然小家伙想要试一试，那就留下来试一试吧。
幼儿园毕业后，岑默没感觉这些同学有什么不同。
小学开学了，这些幼儿园的同学没什么变化。
不过这个小学里，岑默遇见了不少可以交流的人。
直到学校毕业季这一年。
岑默发现，那些幼儿园老同学他们终于基本都掌握了自我思考的方法，不需要像是木头人一样听指挥了，也不会乱吃垃圾，到处乱跑了，这真是一个奇迹。
岑默太感动了。
这些人好像突然登陆了一样，有了自我意识，忽然想清楚了很多事情。
咦？记忆里的小傻瓜是他们吗？
不相信。
不认。
有一些学生继续跟着岑默这个老大。
有些不认了，跑了。
岑默的观察实验结束。
没成功，不过也没有失败。
他已经学会了那些大众【正常人】的思想跟脑回路，学会了怎么忽悠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