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也是去过京城殿试的！
“你现在不应该在京城当皇子讲师吗？”欧阳豫章叹了口气。
“大可不必质疑我的眼睛，商户不是你这样的，一股子文人雅气。”
对方尴尬的笑了两声。
“我现在是休沐时间，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用回去。”
学生都没几个了，闹哄哄的也不乐意学习，他干脆就走了。
钱先生跟欧阳豫章并不熟悉，只有几面之缘，好在二人记性都还不错，还互相认出来。
钱先生不是来经商的。
他是想看看新的，天命之子的家庭，未来新的皇帝跟皇亲的。
两个人互相聊天，说了几句，钱先生问道：“听闻你家长子已是举人？”
这不是什么秘密，欧阳豫章点头。
“也是年少有为啊……可否让我见见？”
欧阳豫章摇摇头。
“巧了，今天是他的放松日，这会儿应该带着弟弟妹妹们郊游去了。”
“没事儿，我可以等等他。”
欧阳豫章狐疑的看着他。
“……是你犯事儿了，还是我们家犯事儿了？”
怎么盯着他孩子呢？
“你给个准话吧。谁没事儿大老远来找个快二十的小伙子读书，你别京城人才辈出，我们恒哥儿实在算不得出挑。”欧阳豫章说道。
望恒不出挑。
望恒装的。
欧阳豫章也知道他装的。
现在，欧阳豫章表示装的好，还能拿来反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