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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自尽了。
要说恨，那当然是恨的。她努力了这么久，这些是她自己做到的，跟那个没睁开过眼睛的哥哥没有一点关系。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作为一个女孩儿，享受了这么多年的特权，真的多亏了她的母亲。
现在…
先找这个孩子的家人坦白吧。
凌乔轻轻叹气。
贴身丫鬟很有眼色，看见小姐不开心的样子，立刻说话转移注意力：
“小姐也别难过，虽然如今不能跟在二公主身边了，但小姐会去国子监读书，会认识许多新朋友的。”
“大少爷也在那里，小姐不必担心不能适应。”
说起这件事情，其实见多识广的贴身丫鬟也有些奇怪。
按理说，小了二公主五岁的小姐，是不该做二公主的伴读的。
原本，小姐该去做三皇子的伴读。
三皇子没看上，二公主的一个伴读却突然从军离开了，小姐就阴差阳错跟了二公主。
不过小姐还是太小了，二公主长大毕业了，小姐还是要接着念书。
望恒当时其实是知道的。
望恒觉得这可能是命运的安排，凌乔一定要在皇家学堂学习一段时间。
然后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国子监？”
凌乔懵了。
小姐…在国子监读书…跟家里大少爷一个班…
这是可以联系在一起的吗？
凌乔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有点崩塌。
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最后只好来了一句：
“我有些饿了，有什么点心吗。”
事已至此，吃点东西吧。
“是，老爷那边送来了一块西瓜，是神帝陛下赐下的，一直冰着呢，小姐尝尝。”
贴身丫鬟当即唤人送来了一盘奇特的东西。
一小块一小块，方方正正的，带着清香和寒气。
但是现在凌乔的注意力不在吃的上面。
“神帝陛下？”
什么神帝？
皇帝这么昏庸无道，都敢这样自称了？
可是…好像也不对啊…
看这丫头眼里的崇拜劲头。
凌乔仿佛看见了以前母亲跪在佛堂，为自己的儿子虔诚祈祷的模样。
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
凌乔沉默。
她以前是不怎么信鬼神的，但是现在…
不会真的是吧？
她现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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