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捂着黑裙女子的嘴，另一只手取出一把匕首，噗嗤一声刺破头骨，没入天灵盖。
黑裙女子竭尽所能的想要发出声音，提醒王贺，但奈何发不出来，生命波动迅速消散。
苏凡松开手，扶着倒下的黑裙女子放在地上，远远地看了眼王贺，便盘坐在地，渐渐沉入积雪，消失不见。
一起消失的还有黑裙女子的尸体。
时间悄然而逝。
第二天，就有人前来天雪峰。
两男一女。
内门弟子。
“如何？”
王贺睁开眼，看着三人。
“最近历练之地出现一个战斗狂人，四处寻找妖兽战斗。”
“我们也已经打听到此人的外貌和特征，应该就是慕容云端。”
三人说道。
王贺问：“那有没有打听他的位置？”
三人摇头。
看到王贺目光略冷，其中一个青年男子又连忙说道：“虽然没打听到慕容云端的确切位置，但我们也知道了他的大致方位，东北方向。”
王贺不仅是云少阳的跟班，更是一位强大的核心弟子，所以这些内门弟子在他前面，都显得很畏惧。
“东北方向……”
王贺抬头看去，眼中泛着缕缕寒光。
……
等到第五天。
山巅，已经汇集八九十人。
王贺一番询问，得到的答案，与最初那两男一女差不多。
王贺沉吟少许，抬头看向四周的人：“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们刚进入历练之地的那天，都有些谁去了东北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