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发与百姓,确实可行!”
许将思索片刻,缓缓点头道:“但要不了几年只怕依旧会恢复原状,而且也会有人说相公与民争利吧!”
王冈哂然一笑:“只要诸县总税额不变,又何来争利一说?”
“相公这是想要遏制土地兼并,让利于普通百姓!”许将恍然大悟。
王冈点点头道:“富国必先富民,民富则国强,地方豪强太富了也并非是好事,等各地具体情况上报之后,咱们再议一议,给那些豪强、寺院定一个拥有土地的上限!”
“有些时候,并非是朝廷想要与民争利,而是我们不去争,那些利就会被他们夺走啊!”
许将面色凝重下来,遏制土地兼并,跟清查土地,可是两码事,这是要断人财路啊!
王冈看出了他的心思,缓声道:“都说宰相燮理阴阳,可是这阴阳如何燮理,却是一门大学问,地方豪强和寺院将小民的土地兼并,这不仅是掠夺朝廷的财税,更会让地方不稳,动摇根基,我们又岂能视而不见?”
“天下四民,士农工商,有些人有能力、有野心,想要过好日子,这无可厚非,但他们不能把事做绝,不给别人留活路!”
许将目光中既有惊讶,又有佩服,这可不是一般人敢去做的!
郑雍忍不住开口道:“相公,自大宋开国以来,便不禁土地兼并,没这个规矩啊!”
王冈瞥他一眼,淡淡道:“那我如今便来给他们立立规矩!”